下人的契书签的差不多了,剩下最后几个。

有的是之前楚念晚写出来的,身上带着黑光的。

为了不让他们幕后的人怀疑,楚云深并没有全部辞去,只辞退了一半,夹杂在那些年纪大不能好好工作的下人群中,还一个个给了安慰的银子。

总之,又是漫长肉疼的一个步骤。

外面的下人领了钱签了新的契书,一个个去继续新的一年的工作了。

只剩下几个人。

最后一张契书,阿业递给了楚云深。

他啃着包子,看到契书上的名字,又扫了一眼楚念晚,冷静吩咐:“让他进来吧。”

过了几秒,两名侍卫拖着一个人进来。

进来之前,侍卫特意给他“洗了个澡”,他衣衫褴褛湿透,瘦的皮包骨,头发许久没有打理,成绺披散,冷水在往下滴。

楚念晚手指顿住,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

许久未曾见到他,都快忘记这个人了。

正是之前被楚念晚罚过的石聪,他狼狈的跪在地上,闻到香喷喷的包子味道,吞咽口水,抬头小心的看向眼前人,看到了楚念晚之后,他害怕的发抖,膝盖往后挪像是发了疯,要爬出去。

被身旁的侍卫用剑拦住。

之前因为对方的作死言论,楚念晚让人掌嘴,打了板子,本来是吩咐直接把人扔出去的。

可是楚云深本着节约原则,把对方留了下来,在王府里做最卑微的倒泔水工作,每天还会被抽二十鞭子,从一个很有前途的侍卫首领到现在一个卑微的吃不上饭的泔水工。

只能说是自己作的,怨不得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