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并非怀疑楚云深,他儿子什么品性他是再清楚不过的。
他只是有些担心,这件事情不比寻常,季欢欢前段时间和武盈盈楚念晚当街发生过争吵,因此季掌柜和季欢欢也被关进了牢房,琉璃阁的收入一落千丈,一切都一切都是与平阳王府有关的。
楚渊担心,季府灭门的这件事情,会有人牵扯到平阳王府,会冤枉到他们头上。
楚云深拧着眉,听父亲一字一句地说了今日的情况,得知季府灭门之后,并没有感觉到很开心。
季家的人死有余辜,但那些下人不应该因此被连累。
他沉默了片刻,仔细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也一句一句的和父亲说了,把他这几天去过哪儿经过什么地方做了什么都说的干干净净的。
他做事光明磊落,平时里都是进出各个店铺,有很多百姓都能作证。
但即便是如此,楚渊仍旧眉目紧拧。
想要诬陷你的人,有千种方法找到借口来诬陷你。
楚云深道:“爹,您别担心,心中不怕影子斜,更何况我什么都没有做,就算是他们污蔑,也没有准确的证据不是吗?”
楚渊望着他,抿了抿唇,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儿子还是太年轻,才十六岁,还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被人污蔑,被人伪造证据,就算是撞碰了门,留书上吊自尽来证明清白,却还是没有任何的效果。
想到了这里,楚渊微微的愣神。
这个故事,还有季府上下的死法,倒是让他想起了好久之前的一件事情。
“爹?”
楚云深见他不回复,又歪着头唤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