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宁赶忙跑回桌边倒了一杯水。

这水昨夜开始就已经摆在这里,早早就凉透了。

虎子艰难的撑起身子,有水喝就好,哪里管的上其他的。

他颤抖着手指接下水杯,又饿又渴,一仰头就把水杯里的水喝干净了。

燕宁赶紧再去给他倒。

就这样,反反复复,燕宁倒了四次水,才让虎子缓和下来。

虎子坐在床头,身子靠在枕头上,低头看着自己腰间和腿上用来包扎的白色布条,又看了看房间的布局。

说不上特别的富丽,但也很豪华,

桌椅床铺都是红木的,窗边的花瓶还有他刚刚喝水的茶碗都是用的柳州的青瓷,被子的布料柔软,是宁州的布缎,就连上面的花纹都是那边绣娘不外传的手艺。

虎子想起昏迷时的场景,又看着这一屋子价值不菲的物品,隐隐能猜到一些。

他试探的问:“小宁,我们现在在哪?”

燕宁仰着小脸回答他:“在漂亮姐姐的家里,她救了你。”

虎子怔了怔神。

他是知道楚念晚的身份的,平阳王府的郡主。

这么说,他现在的位置,便是平阳王府里了。

也许是因为楚念晚两次相救,让虎子莫名的相信了这个好心的小姑娘,得知在自己身在王府,也没有感觉到紧张警惕。

燕宁扑腾着小短腿艰难的爬到床上,跪坐在他的对面,小手手轻轻的去碰他身上,用布条包扎的伤口。

“哥哥,你还疼吗?”

虎子回过神来,看着小东西小心翼翼的样子轻声安慰道:“不疼了。”

燕宁望着他,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