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县令老神在在:“岳丈告诉本官,你二人不愿捐献西瓜种植之法,是也不是?”
难怪盛夫人上回说侯家家主奸诈无耻,原来是一家人一脉相承的。
侯老爷还说个卖字,到了何县令这儿,一转口就成捐献了。
洛长青仅存的一点耐心消失殆尽,他轻抿薄唇:“是,不卖,也不捐赠。”
何县令也不恼,拍了拍手:“小伙子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敢这般顶撞本官,就不怕本官将你拿下吗!”话落,他一掌拍在桌上。
盛黎娇被震得颤了一下,心头生起几分羞恼,她刚想探头对对方对峙,可洛长青仿佛早有预料似的,身形一动,又把她挡在背后。
“大人不妨直说。”洛长青冷声说。
几句交流,双方都摸透对方的脾性,何县令又问了一句:“捐是不捐?”
“恕在下无能无力。”
“放肆!”何县令震怒,高喝一声,“来人!”
脚步声响起,二人才知晓屋外原来守了衙役。
“给本官将他拿下!”何县令指着洛长青,“他什么时候求饶了,什么时候再带他见本官。”
何县令在辽阳镇上作威作福十几年,一个破瓜农,怎敢顶撞于他?
他丢下命令,怒而离去,侯老爷紧随其后,冲洛长青冷笑一声,可算解了被拆台的怨气。
衙役收了命令,抬脚奔洛长青而来,可就在他们将要把人压着的时候,只见男人脚步一转,再看已离开他们的活动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