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金北柯靠不靠得住?”阿木最终还是将心里的疑问给说了出来。
殷古鸣微微一笑,“我只是借给他一些人手完成他想要完成的事,做成了是他的本事,我也出口恶气,做不成被楚聿墨给拿下的话,我充其量不过是损失一些人手罢了,多给那些人的家属一些抚恤金,也就算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人命是可以拿钱买的,过去刀尖上舔血的生活,早就让他一切都看得很淡,能借着金北柯的手报复楚聿墨,那可是一件大块人心的事情啊,钱,他不缺,能用钱摆平的事情都不存在困难。
阿木说道:“我是怕楚聿墨会顺着那些人查到您身上……”
阿木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其间的意思殷古鸣是完全明白的。
他微微一笑,“那也正好让他知道一下我还活着,重新较量一下而已。”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但是这样的结果如果出现的话,那他就只能正面面对,这些年他已经积攒了不少的力量,真要是在深市动起手来,楚聿墨未必能奈何他。
楚聿墨进到包间后一直心里有些不舒服,对于危险他一直就很敏锐,刚才虽然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但是他还是不相信是自己的错觉,一些有经验的人,在处理紧急事务的时候,靠的就是一种直觉,那是在千百场的训练,以及和生命擦肩而过的实战中慢慢养成的。
阮软看楚聿墨进到房间后,一句话都没说,便小声地问道:“有事?”
楚聿墨不想让阮软担心,但微微一笑,“没事。”
但是转而一想,改口道:“这几天,你都要加小心。”
阮软被他突然的提醒弄得有些无措,“加小心?”这是什么概念,经历过生死的阮软是很清楚的。
“有危险!而且是潜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