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会不会又是玲安郡主?”今天轮到冬菇陪着杨静和,见她不说话,冬菇望着纸条猜测道,“之前他们就一直跟着我们的,肯定有所图。”
“或许吧。”杨静和垂眸,纸条在她指间穿行。
“真不知道她发的什么疯……”冬菇正要抱怨两句,眼睛瞥到后面的暗门,一下子掐住了后面的话。
算了,为了自家姑娘,就不当面嘲讽他了。
“一个人想要疯,哪需要理由啊。”杨静和有些漫不经心。
她心里已经把事情过了一遍。
这八年,秦云枭一下没有回事,所有人都觉得,她家的靠山没了。
家里女眷从来没人邀请参加宴席,要不是杨知柏有些本事,在大理寺站稳了脚跟, 只怕,他也早被人撸下来了,不过,刁难万万千,却没有像现在这样监控府邸里每个人,甚至还监视了铺子。
这是出什么大事了?
还是说,有人在等什么人出现?
杨静和想到这儿,侧了侧头。
后面的暗门推开,秦云枭已经起来 ,侧坐在小榻上冲杨静和微微一笑,伸出手:“我看看。”
杨静和把纸条递了过去。
她把铺子当成情报网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平时没干预不说,还好几次通过这边给她送过信和礼物。
分离八年,两人却一如从前。
秦云枭接过纸条仔细看了一遍,赞许的点了点头:“学得很不错。”
“必须的。”杨静和有些小得意的抬了抬下巴,侧身拿出一个茶杯,倒了一杯温水递给秦云枭。
秦云枭接过,一口饮尽。
杨静和一手接过空杯,一手送上刚刚盛好的红豆薏米粥。
粥是冬菇用车上的小炉煨的,软糯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