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能走,你那个同窗必须得留下!”
云县令可不答应,睡了她的外室就想走人?门都没有!
吴文才停下了脚步,“这是为何呢大人?”
云县令给他松了绑,抬手示意他赶紧走人别问了,碰巧林春醒了,翻滚着出了主屋,像条死鱼一样的躺在院中大喘气。
“哎呀,林兄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林春不着寸缕地被人给绑了,全身青紫,额头一个大口子糊着一大坨血,重要之处布满鞋印,吴文才吓傻了,赶紧松了他的绑,脱下外衫给他披上,勉强扶了他起身。
“你也看出来了,你这同窗对我的外室行了不轨之事,眼下我不准他离开!”
刚刚共患难,又是吴文才惹出的麻烦,凭着少年的一股热血,他断然拒绝了。
“云大人,我同窗烂醉如泥,这一点你可以去酒馆询问,试问一个醉酒之人如何能行不轨之事?倒是云县令您,把人给打成了这幅模样。我今天一定要带走他,就这么私了了,如何?”
林春感动得都快要给吴文才跪下了,这是他亲兄弟啊!
“是你这外室直接扑上来的,我都挣扎不开,今日之事明明是我吃亏,被这淫妇给强了!”
什么?云县令一把推开怀中的外室,却不料劲使大了些,直接把人给推上了墙,一时间那外室脑浆迸裂,瘫软在地,瞬间没了声息。
“杀人啦!云县令杀人啦!”
屋外守着的钱墨越听越害怕,两条腿直抖成了筛子。猛然听见院中一声巨响后静了下来,再也按捺不住好奇之心,推开了一条门缝望了过去。
正好那外室死不瞑目,一双圆睁的杏眼正朝外望着,把钱墨吓破了胆,边喊叫着边瘫在了地上。
此处临近县衙,钱墨又高叫着是云县令杀人,一时间左邻右舍都跑出了家门,在县衙捕快们到来之前,把这处宅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真的是死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