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他也不大懂。
医生看了一眼许渡禾,说道:“我刚才说的都要记得,你们家人要好好照顾病者,我看到医疗记录,这位先生前几天才刚来过,且一次比一次严重,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照顾的。”
医生的语气平淡,字字带着指责。
何文屿从来没见过有谁这样说许渡禾。
他这样的人,就算是最穷困潦倒的时候都带着一身傲骨,从没在谁面前低头过。
许渡禾点头:“嗯,我知道,我会好好照顾他。”
何文屿还没吭声,医生又问:“你的手臂以前是受过什么伤吗?”
何文屿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医生:“因为伤太早了,又添上了新伤,所以我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导致的,你能说一下吗?我好对症下药。”
何文屿回答:“跟这次一样,不小心被打了,应该是棍棒一样的东西。”
医生:“还记得什么时间吗?”
何文屿扫了许渡禾一眼,“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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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都住出了经验,何文屿第一天都想象到了自己接下来的日子有多无聊。
甚至还会有一些尴尬的场面出现。
为了避免这种尴尬,他第一天便询问了程医生能不能在家修养。
医生看了一眼许渡禾,点了点头:“可以,但是要在一周之后来拆石膏,平常自己注意点就行。”
何文屿点头:“嗯我知道。”
大概那个三年前对许渡禾有些冲击,他沉默了半晌,闷不吭声地走出门,过了半个小时之后拿着出院单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