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赵历珏抬手,太子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

“传影术,你应该有听说吧?”赵历珏放下谢苏白,走到老皇帝跟前,一把抓住他头顶的金冠,迫使他与太子对视。

太子置若罔闻,恭敬的对着赵历珏行礼:“主子,国丧的旨意已经备好。”

“太子!你做什么!!!”皇帝目眦欲裂,浑浊的眼盯着太子。

太子看着处于癫狂边缘的皇帝,语气格外冷漠:“当然是遵从主子的命令,我一开始就是主子安排的人,从来都不是你的儿子。”

“看到了吗?你的儿子不是你真正的儿子,你处心积虑维护的皇权,最后也只会落到一个完全没有皇室血脉的人手中,从明天以后,这个大微就改姓了!”

赵历珏一把抓掉他头顶金冠,就像是垃圾一样丢到一旁,拍拍手重新回到位置上,搂着谢苏白,仔细的擦拭着碰过皇帝的指尖。

老皇帝被打击得不轻,整个人处于半疯癫的状态,他看着一旁躺在地上呻吟的灰袍人,先是哈哈哈的大笑几声,然后跑到床边,抽出利剑,直接一剑捅到灰袍子的腹部。

“你们为什么不救我儿子!”

“为什么!”

“为什么!!!”

一下又一下,灰袍人的伤口还被赵历珏用丹药吊着,死不了,只能硬生生的承受着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