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的意思是,对方连我们的下意识反应都一起算进去,这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结果吗?】
瓶子精相当诧异,因为它知道打从陈锦天接手 C 市特别行动组后,基本上所有大小事的决策......但凡陈锦天说的,就是箴言。
陈锦天就像是 C 市的定海神针,有他在,无论是吶些老家伙还是上头的人都从来没有烦恼过。
但就是这样‘零差错’的陈锦天,也会在 S 市的老地盘上栽跟头?
【但这不应当,我记得慧真秃驴都给你算过,你的命格那么硬又那么重,怎么可能会有人可以迷惑你?】
“......我是什么灵丹妙药吗?”陈锦天觉得瓶子精也未免太有趣,那帮老家伙经常‘妖魔化’自己,真亏还有人信了,“我是人,就算实力比较高,但那也是有极限的。”
就好比钟晓良的能力,用得好就是一把最锐利的刀,而且能表现得天衣无缝,作为幕后黑手无声地操控一切。
陈锦天自问截至目前为止的表现虽然也算优秀,但这是取决于陈锦天抽到的人设与转化卡牌的结果,实际上他本人是没有太大长处的。
【呃......原来老大是这样看自己的啊?】瓶子精对陈锦天的高标准有些发蒙,总算晓得为什么族里的老前辈们对对他赞不绝口。
不过还不等瓶子精继续往下问,先前那被封印在锦盒里玉蝉又一次开始激烈地挣扎起来,并且随着它的晃动,瓶子精与陈锦天都发现,这处的结界裂缝似乎变得越来越大!
“这家伙,果然是不安好心。”陈锦天说话的语气还是挺温和的,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然而熟悉陈锦天表情的瓶子精却知道,自家老大这是心情不好,准备发火来着。
玉蝉并没有害怕陈锦天的怒火,饶是对面那边传来一阵阵威吓的压力,玉蝉却是感觉到裂隙的召唤,企图想通过振翅,以期得到下方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