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倩也真是的,那本来是要给你们的惊喜呀,竟然说破了。”
钟晓良:......
身为特别行动组里唯一的凡人,钟晓良觉得自己先前应该是中了苏倩前辈的媚术,要不然怎么会突然认为第一个任务应该很简单?
但凡走到老大手里的案子,那就只有‘死很多很多人’跟‘会让一个城市沦陷’等级的案子啊!
再怎么轻松,又怎么可能会轻松到哪里去?除非是警局那种帮忙找猫找狗找小鸟找手帕的案子啊!
“你们那什么表情?我是那样的人吗?”
陈锦天气得直接笑出来,擦得埕亮的皮鞋直接各给他们一脚,然后弹指从半空中拉出一沓纸,对两个半死不活的家伙说:
“这里有一桩涉及精怪的案子,需要你们把已经初步具有灵识的案件人带回特别行动组。”
“......和我一样?”
黑猫幼崽觉得这个叙述老熟悉了,尤其案子还交到自己手上,如果说不是陈锦天特易挑过的,那牠就跟这个臭男人姓。
“没错,不过它并非经过□□或是阴谋而转化,是一个钟表世家祖传的怀表,被多人经手,陪伴家族兴盛衰败,最后附着太多感情才拥有了灵识。”
陈锦天如果不干这一行,估计还很有做吟游诗人的天赋。
但听他娓娓道来,无论是黑猫幼崽还是钟晓良都忍不住默然。
“这只怀表成精的意愿很高,不过作为一只表,它无法自由移动,并且即将要被主人拍卖,所以需要我们介入带走它。”
陈锦天想了想,基于面前两个都是菜得不能更菜的新人,只能再□□复强调,
“记住,怀表的自我意识很强,所以就算你们是去‘救表’的,它明明知道,也不见得会取信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