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先前的话,我确实是会因此忧心。”
安怡师叔揭过眼角的泪光,整个人笑得有些酸胀,还让竹青过来给自己揉揉脸颊。
灯下见美人格外娇柔与爱怜,即使明知到对方的可怕与其中的险毒,竹青也同样生不出半点防备与警惕。
“但从他以行渡宫的福祉出发,私下做好架构和经营各方的生意,又悄悄把伏苏和李茉从外头捡回来后,我就再也没有担心过了。”
“纵使这个人的性格再怎么恶劣,再如何不喜欢把话摊开来说,我永远都可以明白他的底线在哪。”
“方才那样说,只不过是我又一次从不同的角度来判断宫主的价值观以及偏好在哪罢了。”
安怡师叔见竹青不是很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于是还又细细地掰开来说──
“你看,先前宫主是不是宁可把什么事情都握在自己手里?就算明知广和几个人在行渡宫内为非作歹,也宁愿烂着?”
“现在的宫主不光肯下放权力,挑人的眼光其实也还挺好的,反馈的速度快,判断的时间也不用多长......这证明他是有将行渡宫放在心上,随时在思考的。”
竹青大致知道安怡师叔说的不错,不过他还是认为,北修吾先前之所以没有表现得这么多,也不过是因为安怡师叔等人也从未表现过对行渡宫的重视吧?
当然,作为极其了解自己主人的好下属,竹青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姑且就当安怡师叔始终热心宫务,然后重新对宫主燃起信心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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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师父......”
伏苏醒来过后,还被陈登义压着休息了好半天,才被允许过去见北修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