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宫主您这可是第一次收徒啊,怎么就直接收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呢?”
广和长老顿时觉得这是因为伏苏被石栗打得重伤,恐怕还伤及根基,这样对行渡宫的因果造成损耗,所以才会惹得宫主做下如此决定。
要知道,宫主座下首席嫡传弟子,和一般嫡传弟子,即便听起来好像差距不大,但受到的关注却完全不同而喻。
广和长老的儿子如今也正是适龄,近几年他都不准备让儿子拜师,就是打着要走北修吾的路子,好让他们一脉在行渡宫的影响力得以进一步扩大......
可这才一个眨眼,不但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听宫主这个口气,估计也早就下定了决心!
而今之计,如果想要阻断这场事,只能推往行渡宫的立场上说了。
“嘻嘻,这话我可不爱听啦,怎么说的好像只有你对行渡宫出了力气似的?”
安怡师叔双手环胸,脸上挂着明艳的笑容,就是语气有那么些不好,
“宫主收徒也是讲求缘分的,况且这段日子下来,伏苏懂礼貌又肯吃苦,那一身伤没有一年两年好不了,这才多久就知道要去演武场修习?”
“看看那些胖得都要跑不动的行渡宫弟子,就这些人你还有脸拿出去作为战力,护我帝国边境,和异族缠斗,镇守边关?”
北修吾静静地听着安怡师叔好一顿输出,又默默地打量广和师叔难看的脸色,身形翩然地飘下,缓缓地落在他的面前。
那黯黑却染着凿金光芒的眼眸,彷佛可以看破一切阴谋与阴暗,让人无所遁形,
“既然你总说演武场的弟子实力出众,一年后,边关异兽潮,好好证明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