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如何烘豆、将一支很普通的豆子烘出让人惊艳的效果。又好比如何让一件很臭很臭的衣服,在不通过洗涤的手法,纯粹用香味来处理。”
“盛典赛也可以说是调香师百科大赛,所有最为稀奇古怪的题目都会在这里出现......还记得有一年曾经要求,利用可食用香料来配置茶包,模拟出某一款药茶的味道。”
“毕竟香道最初的目的是药用,是要给人治病用的,并不是拿来品香与做娱乐使用。”
调香学徒眼角瞄到好几个悄悄摸过来偷听的人表情都变了,有些好笑又有些同情地对他们说:
“调香真的很容易遇到挫折,也有的时候你十年磨一剑,结果发现完全合错香、用错调料的冏境。”
“所以真的不用特别说调香师的脾气很好,那纯粹是因为大家都已经被逼得无路可走,只好强迫自己面带微笑。”
否则的话,人人都要选择去自│杀了吧?
“我觉得......过去果然还是太小看调香了,如果你没有跟我解释这些,我还真的不知道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和规则。”
记者汗颜,他觉得自己似乎隐隐地知道,为什么上司明明知道记者本人对调香不感冒,却又坚持派自己过来的原因。
如切如斯,如琢如磨。
调香就和他们跑新闻,砥砺每一篇文章的用字遣词一样,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就很可能会造成完全不一样的效果。
──或是笑果。
“所以,那我可以从一个非常非常传统的角度来问,你有什么支持的调香师选手吗?”
记者大概是八卦成为职业病,因此不管跑哪里,只要有比赛,总是习惯地问一问有关这方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