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能保证感官的绝对敏锐,也才不会被周围干扰,更不至于产生官能的疲劳,永远都能以最好的状态迎接任何与香有关的工作。
当然,以上这些要求在有着正常生活与生理需求的人来看,是很难完美做到的。
大多数如品酒师、品豆师等从业人员平常不乏烟酒或吃火锅,熬夜吃辣(人古攵)爱更是人之常情。
不过不可否认,只要能始终如一日地维持苦行僧一样生活的人,都绝对能在这一行成为佼佼者。
就好比古大师,因为嫌市区过于吵闹浮动、空气品质不好,食物也很难维持最新鲜甜美的状态,所以他老人家干脆直接在首都郊区买下一座山。
吃着专聘人员在花园一隅种植的菜地所出的菜,只喝特定温度和出产地的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年过五十仍就天天爬山健身,说是唯有将自己给‘种’在土壤里,才能更精准且完美地闪受香品的灵魂。
“你、你太过分了吧!”
安汶自觉自己年轻,有时候确实管不住嘴,但只要古大师在收徒前所列下的规矩、以及安家平日要求子弟起居的那些规范,他就从没有超过什么。
“有你这样侮辱人的吗?我身上的香还是自己调制熏香的,连老师都没有说不好,你一个门外汉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宋云泽看着安汶三分真怒、六分假意夸大、还有一分迷茫的模样,顿时轻轻地挑眉,一手继续撑着下颔、另一手叩着膝盖,有些不解地反问──
“你刚刚下来前喝过调酒吧?用的是雪莉基底,混了伏特加与蜂蜜,还让人用火炙过,估计觉得这样能让人误以为是橡木苔癣而忽略喝酒破戒的问题?”
“不过你这个策略用错了,炙酒会破坏酒液的稳定与平衡,最后的余味会有一些甜味跟收敛,只要靠得近一些就会变成乱七八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