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胧夫人也没有过去那样自由,还受到宗家长老们的呵斥,估计这几天还会有族里的人特别派个女性长辈过来操持宗府的秩序。
“也就是说,今天之后,你的时间就没有那么自由,更不好再受伤,所以才特别挑这一天做挑战是吧?”
玉蝉有些无奈地看着又一次悄悄在自己准备出门时,摸过来找他的宗孟达,干脆地将表情猛懂的忍冬推过去。
“来,可怜的小忍冬,请帮帮我在这边招待一下不听话的孩子,千万不要让他一个没有注意就让人给毒害了,知道吗?”
“......喂?你的表情好歹震惊点或是不情愿一点啊!”
宗孟达也不晓得自己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居然还有些生气,感觉过去总会教导自己练武,又或是陪自己分析事情的玉蝉大人,今天的注意完全不在自己身上。
“你这个样子,我感觉有点受伤哦......”
“我感觉不是很舒服!”
李曼枝发现自己和宗家大少爷格外不对盘,偏偏对方老爱纠缠玉蝉大人,而玉蝉大人似乎也不反对......
要不然自己老早就要把对方的脑袋给直接打爆,省得还在那里恶心别人!
“还有,玉蝉大人马上就要出去工作了,他本来也很需要酝酿自己的情绪,你这样只光着想自己的人,大概永远也不能理解的吧。”
“啊,玉蝉大人会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呢?”
花街上,一名俳句大家看着玉蝉慢吞吞地半遮着面容,一面好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