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蝉是给你下了降头,还是真的有那么好,值得你这样对兄弟们说话?”
“还有,青楼花楼这片儿是不存在真实情感的,听老哥一句话,如果真的想找对象,还是去相亲吧!”
“你爹找的对象不行,那总该相信兄弟们给你找的对象,干净听话又可人!”
“那你明明娶了娇妻,为什么不回家培养感情,还要扯着阿冲过来?”
宗孟达不甘示弱,揽住深谷冲另一边的肩膀,对许巍发出真心实意的冷笑。
深谷冲:“......宁两位能先让我办个案子吗?”
他抢在特警组前,明明人证在手,先趁着大伙儿还慌乱,下手一个个笔录调查,这不是更好?
况且,就深谷冲几次和玉蝉擦身而过,或是远远地观察......深谷冲认为玉蝉估计和宗孟达也没什么缘分,因为他一直都是个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和不要什么的明白人。
至于许巍前面说的话,深谷冲虽然觉得未免过于一刀切,但他也没想过要和兄弟辩驳什么。
毕竟时下的人就是这么想的,即便他们的日常仍然会是前来风│化区寻花问柳,意图在此寻觅灵魂知己,但论及立场时,那一个个简直不能更‘厌恶’花魁色子们了。
“深谷大人,我们玉蝉大人希望倘若您不介意的话,他想要随同办案、参与尸检,并且愿意和您聊聊有关他所有掌握的消息。”
就在这个时候,表情显得格外严肃、隐隐能看出不乐意的李曼枝款款走来,向三位男士柔美地行礼,接着细声细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