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说的是正经的喝花酒,玩玩牌,做一点小游戏,你这都想到哪儿去了?”
“老小找个看得过去的对象不容易,我这都已经玩昏了,哪可能还会做那种会被老头子打断腿,又对不起兄弟的事情?”
就他们这些出身的人家,婚前再怎么荒唐都无所谓。
婚后便是要继续也可以,但有些最基本的,关乎联姻两家底线的事情,比如子嗣、比如妻子的脸面,那绝对不能乱碰触。
──否则过去能有多风光,后面就要多惨烈,甚至是连想都不敢想的绝望。
──家族既可以捧你,更可以踩得你万劫不复。而兴旺家族人人有责,若是胆敢扯后腿,那就等着被公开制裁与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吧。
“哦哦,那我知道花见楼老鸨在哪,咱们只接找锦葵妈妈问吧。”
深谷冲用力抹了把脸,也觉得自己这估计是太累,所以才会听什么就往某些不好的方向想。
左右许巍已经很久没有过来风│化区,深谷冲就一面给他说后面又发生那些好玩的事儿,两人一面溜哒地来到门庭若市的花见楼前。
比起去年的朴素雅致,经过几个月的快速发展,又有玉蝉的指点......现在的花见楼,那可真是和许巍过去记忆中的完全不同而喻。
雕梁画栋,自细节处,以一种隐讳又低调的方式透出高雅与奢华。
用枯山水做的銮峰和千年份的松树彼此层峦叠翠,收尾处有座石亭,再连绵一个养满荷花与金鲤鱼的池子,配着略为粗犷的岩灯,才白天就既气势又精致,想必夜间将更为美丽。
用红木雕琢的窗框糊着压了花笺与莳草的窗纸,佐以竹帘与珠串,又以缨络缀在最下。
几名刚留头的小侍拿着扫帚彼此追赶打闹,顺带打扫没有过去那样麻烦、甚至必须定时洒水的檐廊,无端地给花见楼添了几分如同外侧种植的那些常绿植物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