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姣呆在原地久久没回过神。
“月姣,不是我打趣你,要是有男子这么抛花给我,我立刻就带着嫁妆嫁过去!”林觅玉感慨道,“本以为裴迟这种人就是个无趣的书生,也就那些小姐们觉得他文人傲骨喜欢他,没想到他还会这招。”
段玉妍一听,连忙拿着扇子挡住了林觅玉的嘴:“大街上注意点形象。”
在旁边二楼一直看着的萧洛凝神色难辨,旁边的宫女小声提醒道:“公主看完了我们就回去吧,不然会皇上看到又会挨罚的。”
“催什么催!烦死了!”萧洛凝面色不耐烦道,“本宫就出来看看怎么了?父皇难不成还会把我捉回去不成?”
“香荷把她拖下去,别烦本宫!”
“是。”萧洛凝身边的宫女应道。
那位宫女连忙跪地磕头求饶道:“公主饶命!奴婢下次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萧洛凝弯腰捏住她的下巴:“现在只是把你拖出去打几下,再喊信不信今日你连宫门口都进不去。”
宫女哭着摇头,再也不敢发出声音。
“宋月姣……”萧洛凝咬牙切齿道。
本来就被认为死了的人为什么就突然回来了,哪怕再晚一段时间回来,她在殿试之后让父皇下旨,她就不信裴迟敢违抗旨意。
她现在回来,依旧是裴迟未婚妻,父皇又保她,她根本就无法破坏。
而且身为父皇的第一个孩子,她从小连重话都没有被父皇说过,就偏偏这个宋月姣回来,父皇破天荒地朝她发了脾气,还把她禁足,连母亲求情都不管了。
三人在游街完成后,到了一个人少的路口等着他们。
宋清栖走在前面,面上还带着假笑,裴迟缓步跟在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