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伯今看见了,伸手将簪子拿了回去,周细春不解:“干什么?”
燕伯今没说话,缓缓靠近替她取下帷帽。簪子在他手中转了个弯,随后插进了周细春的发间。
周细春不知道这时是该庆幸自己的头发不是用簪子挽的,要不然昨晚头发就散了。
还是该注意燕伯今靠的太近了,抬手间袖子都能蹭到她的脸上。
“这里隔音并不好。”燕伯今说完便转过身面对着墙壁站着。“你先换吧。”
周细春明白什么意思,这里不适合多说。
不过让她在燕伯今面前换衣服,即使是他背对着,她也要做一会儿心里建设。
想了想早换晚换都是要换的,干脆利落一点。
周细春也转了个身背对着燕伯今,她觉得假肚子贴着肚兜很不舒服,便解开了改系在亵衣外。
燕伯今的耳朵随着周细春的动作越来越红,虽然两人不至于会胳膊碰胳膊,但是周细春脱衣穿衣时总会有衣角碰到他的背。
他正值一个血气方刚的年纪,身体的反应往往更真实。
脑子里突然出现上次做梦的画面,她全身应该都是那样白。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燕伯今,突然深吸了一口气,瞳孔里都是隐忍的情绪。
周细春最后认真检查了一遍她的假肚子,确认没问题之后说了句:“我好了。”
燕伯今这才低着头转过身来,两人对视了几秒。周细春自觉的转过身去,道:“现在该你换了。”
不同于刚刚的心情,此时周细春反倒没那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