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屡立大功,陛下常常提起,夸赞指挥使是不世出的良将英才。”他笑眯眯道,“有此栋梁,国之大幸啊!”
丁鹏威躬着腰,十分的不自然:“哪里,哪里,陛下实在是过誉了。”
夏都监看着他的表现,心说不对啊。
这畏畏缩缩的模样,哪里像是传闻中威风凛凛,单挑鞑靼小王子的铁血将军?
他混迹宫廷多年,识人无数,自认有两分眼光,此刻瞧着这位丁指挥使,却怎么也看不出大将风度。
兴许是他走了眼?
二人一番寒暄,夏都监问起军中各项事务,丁鹏威都能准确说出是由何人管理,兵器数目,存在的困难,也算是井井有条。
一番盘查后,夏都监没什么可问的了。
他端起茶碗,抿了口茶,想起什么,眼神往下一扫。
“哎哟,还有件事儿,差点忘了。”他笑着道,“您这儿该有一位指挥佥事,顾韫之顾佥事吧?怎么没见着人?”
“……顾佥事负责卫所屯垦之事。”丁鹏威顿了一顿,“近来秋收农忙,她多半在地里监督——都监问这个……做什么?应该没有什么旨意是要给她的吧?”
“旨意是没有。”夏都监把他的反应看在眼中,“赏赐稍微有一点——不急,既然顾佥事在忙,等过一会儿,咱家单独去找她说说话,不必专门把人喊过来。”
“咱家想瞧瞧,西北军将士的火器操练得如何了。”他说,“还请指挥使安排。”
“哦,是。”丁鹏威下意识往下看,“纪禀,你陪都监过去。”
纪禀起身应是。
纪禀把夏都监带到了校场一侧单独划出的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