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上秋花明媚照眼,紫紫白白的似乎都是蝴蝶兰。

这是孟香绵昨日从药庐回来,借神尊之力飞在天上的时候,俯望发现的妙景。

这几日风波不断,令她总有一种即将茅塞顿开之感。总觉得经一事,便离那个无形的大关近一点,而她隐藏的灵根,也就茁长一点,只待一夜生发,抽芽冒叶。

她走到花海之心。

因今日下厨劳动,筋骨酸晦。眼下左右无人,孟香绵就做了一套标准的现代健身操,开腿热身。

而后,便盘坐在宜人的花气之中。

想起两辈子的跌宕,想起命悬一线的害怕,想起救人时的无力,然后,通通抛在心外。

此刻,她似乎比任何时候都更愿意感天悟地。

两手搁于膝关,稳体定神……

***

一连十多日,课余的时间,孟香绵都在花海度过。

有时也会支起画架子,画画小花小草,被社畜生活磨平的热情,好像又在凶险奇异的书中世界,复苏了过来。

“我筑基了。”

宋缘音一个健步冲过来,孟香绵有理由怀疑,若非她身量娇小,她一定会抱起自己,转上个四五六圈。

宋缘音喜上眉梢,拽着她晃了好几下,一脸不可置信:“怎么做到的,这才多久?”

那些长夜里,准备打坐到天明,却因太困一个不支、倒头入梦的时刻,宋缘音也不是没撞见过。她如今能筑基,宋缘音自然喜不自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