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晨光把沾血的棉签丢进垃圾桶,把散乱的针管收拾整齐,放回白色小包,起身,边走向厨房,边说:“好了,我去做饭。”
不是疑问句,也不需要得到斐麟的回答,大概之前他生气是觉得自己太多管闲事了,嗯,傅晨光只能这么想了,毕竟,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空间这也没啥。
斐麟犯头晕,他讨厌这种浑身无力感,抱起枕头,窝回沙发,客厅和厨房是打通的,他偏头看向傅晨光忙忙碌碌的背影,明确下过驱逐令之后,态度的确变淡了很多,但是被拒绝了的雄虫,为什么还要继续坚持留着他,是因为等级太低吗?斐麟想不明白,他又浑浑噩噩地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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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评委,你的底子很不错啊!”
化妆师一会拿着刷子,一会又拿着其他东西在他脸上摆弄,傅晨光的头发被撩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在一旁用发胶固定了新发型,傅晨光不太懂这些,不过以前作为一个朴实无华的码农,头不秃的确是他的骄傲,“还好吧,一般般而已。”
化妆师是一只雌虫,听到傅晨光这么谦虚地说,他放下刷子,手放到傅晨光眉毛上,顺着凸度恰好的眉骨往下摸,滑倒一旁饱满的太阳穴,再滑倒高挺的鼻梁上,张开手丈量五官之间的距离,借工作理由来揩油,嘴巴像涂抹了蜂蜜一样继续夸赞:
“哪里一般般,明明是最帅的好吗,而且,你身上的蕴藏的精神力闻起来很强大呢。”
傅晨光又不是傻瓜,在虫族,一只雌虫夸你精神力强大,搁在现代,不就是夸你性,能力很强大吗?
傅晨光拧了拧眉头,脸往后一仰,躲开,让化妆师的手滞留在空中,气氛微妙,但傅晨光很巧妙地表达了拒绝之意。
化妆师笑了笑,举起抓着化妆品的手无奈地“投降”,接下来老老实实给傅晨光弄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