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眼中眸色略深,对此道不置可否,只传唤道:“把太子叫进来吧。”
景深进来以后,除了皇后的贴身侍婢以外其他全都退下了,剩下母子俩。
皇后先开口:“深儿,盐务的事你查的如何了?”
景深手一顿,低眉顺目:“母后,盐务的事父皇多的是分给了三弟,儿臣分到的不过是些皮毛,已然解决。”
皇后的柳眉略微蹙起,瞧着景深叹了口气:“你父皇虽然心悦你这个儿子,但未登大宝之前,什么都做不得数,你那两个弟弟——你可有想好怎么办?”
景深抬眸,景逸心中是有几分野心的,想着与她一争,他母妃是庄贵妃,从前也是得过父皇宠爱多年的,与父皇的情分还是在,景枫虽然母家势大,母妃是孟贵妃,却不骄不躁,一直都是主动远离京中事务,并无夺嫡之心。
但是真正的皇位路上,一个障碍都不能有,一点隐患都不该存在,他只能是顺顺利利地登上皇位。
“两个弟弟——若是愿为人臣,那便好说,儿臣亦是顾及手足之情的,若是不愿,那儿臣也自有法子。”
景深说完,皇后也睁开了眼,叫他走进了些,想到了景逸身边那个貌美的妾侍,竟然引着景逸做了这么多犯糊涂的事情,果然貌美之女留不得,少不得要给景深提个醒:“你身边的通房可是安稳的,莫要如逸王身边那个一样,你也别做出些不知所谓的事情。”
她说完景深才直觉她说的是素玉,他神色略微闪烁着,不知是否该和皇后说明这件事,想着这种事也不必说,可是又觉得还是该和母后汇报一下,于是几经挣扎之后还是开口了。
“母后,二弟身边那个女子,是儿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