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温馨。
就像上一世一样。
那是他最快乐也是最纠结的五年,但如镜中花,水中月,只要轻轻一戳,就会破碎。
那这一世呢,他真的能和江屿长久地走下去吗?
没过几分钟,纸上的速写就初具轮廓。
画的是自己。
江屿凑近他的耳尖,缠绵的情意缠绕在舌尖,“伊伊,我们去领证吧。”
死了一次,做了很多错事,解决了天大的误会,亲手将父亲送进监狱,才换来和柯伊可能在一起的机会。
他痛苦过,挣扎过,毕竟那是养育他二十几年的血亲。
他也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关着柯伊。
但这么无耻的事情,江屿做不到。
江屿握紧了柯伊的手,总觉得怀里的人下一秒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一睁眼又会回到青年无声无息地躺在停尸间的那一日。
所以,他想让自己和柯伊的关系上最后一道锁。
柯伊瞳孔一缩,小巧的喉结滚了滚,最终低声道:“再过些日子吧。”
江屿面色不改,温柔地笑了笑,说了一声好。
“我去做饭,你躺一会。”
走出卧室的门,江屿的眸子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