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暮神情沮丧,他那不断的泪水,就像雨帘一般,流过他的面,他哽咽道:“行哥哥,我从未怪过你,是你治好了我的眼睛,是你一次又一次帮助我。我知道我的行哥哥他最爱我,他是不会伤害我的。”
张义行微微一笑道:“谢谢你小暮。小暮,我很不甘心没有看到你自由的样子,我想看当初你的笑容,那映在栀子花中美丽的笑容。”
冷暮笑了,满足了张义行的遗愿。
“小暮,自由的飞翔吧!”张义行牵起冷暮的右手,看着冷暮手腕上的青金石,最后他闭上眼睛,以跪着的姿势死去。
冷暮抱住张义行,嘶喊道:“行哥哥……”
同时,温忻瘫坐在地,他无声摇着头,不相信张义行就这样的死了。
看到张义行死去,听到冷暮的哭喊声,在场没有一个人不为此时而感到心痛。
孟诗抬手想去触碰张义行,手却停在半空中,她艰难地开口道:“宗主,你在开玩笑对吧!你怎么会为我挡剑?我杀了宗夫人,我还想杀了你最爱的小暮,你怎么会为我挡剑?”她不敢置信,心中的痛苦与悲伤之意溢于言表。
“你与张言盛都太自负地相信自己,成神简直是妄想。”王泽带着众人走来。
飞落在地化成人形的赤瑓,看到眼前的景象,她跑到扶夕身体旁跪在地上,哽咽道:“扶夕,对不起,我没有好好保护你。”
红鸢走上前半跪在地,她抬手轻轻划在赤瑓的后背,安慰道:“陵光神君,这不是你的错。”
“扶夕,我再也不说你了,你醒醒,你快醒来啊!”赤瑓使劲的摇晃扶夕,悲从中来泪如雨水一样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