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他盯住我的眼睛,“是不是喜欢夏老师?”
手指尖狠狠扎进手心,一颗心狂跳起来,我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我感觉出来了,你喜欢他。”杨宥林的语气逐渐转向肯定,“你的礼物,是不是送给他了?”
不能够见光的情感被他毫无预警地揭发出来,我双腿都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但我还是倔强地挺直了脊背。
有路过的家长和学生悄悄地打量我们,我甩开他的手,强装镇定:“你是不是有臆想症?礼物我的确是送给夏老师了,但是那是因为上次我肚子疼,他把我背到医务室去了,我想谢谢他。”
我快速地说完,脸色已经快要崩不住了。
在杨宥林仿佛挂上了寒霜的目光下,我落荒而逃。
接下来几天,我刻意躲避着他。
不跟他眼光接触,也不跟他说话。
他也始终沉默着,不像以前那样时不时地就找我说话。
程玉敏感地察觉到了我跟他之间的气氛,而我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了过去,压根不敢提那天晚上的事情。
我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又怕是自己的错觉。
我既不好看,也没钱,更没有什么内在的魅力,杨宥林怎么可能对我有意思呢?
期末考试快到了。
夏江一直没有带上我送的围巾。
为了从这些繁杂的情绪中抽离出来,我比之前更用心地学习英语,害怕被钟思超过,从而失去英语科代表的位置。
这是我心里,唯一能和夏江扯上关系的纽带。
每天熬夜到一点多钟,我眼睛下方青灰色的黑眼圈越来越重,程玉时常怀疑我背着她晚上去做了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