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在黎国呼风唤雨,总不至于在南曹,徐国,梁国和白国四国之间都游刃有余吧,更别说南曹是一等大国,皇权形同虚设,权力皆由几大家族把握着,黎国精兵还不够人家修仙的弹指一挥的。

夜流筲愁的不得了,他这两月已经很适应了人间的生活,是打死都不想被关回冥仙城了。

“你不是一直要国库吗?不如我明日同少府监说,以后国库归你管了好不好?”少年讨好地笑了笑,笑容明媚,抿了下嘴唇,认真的看着越卿。

越卿转了一下眼眸,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慢悠悠道,“陛下,花钱的事情,那叫收买。”

夜流筲噎了一下,那要怎么讨好?

越卿静静的看着他,也不出声,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腰间捏着,把那块软乎乎的嫩肉揉扁搓圆。

夜流筲正想的入神,眼神不经意地瞥到越卿胸前,吓得整个人猛的僵了一下,“你怎么睡觉不穿衣服的!”

接二连三的骇人消息,他都忘了他现在是跟越卿躺在一张床上!

急急地把男人的手从身上摘了下来,夜流筲退到了床边,听见越卿一本正经说:“太医说微臣现在不宜穿太多衣服。”

那也不能一件都不穿!

连亵裤都脱了!

伤的是背你脱裤子干什么!

夜流筲羞恼地乜了他一眼,想要张嘴骂他,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不气不气,现在还得抱他大腿。

只是他实在不会讨好人,思来想去,憋出一句,“我诈死,你当太后怎么样?”

“不怎么样。”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