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侍卫提来一桶水,从头到脚将陈越淋了个通透。
方才还一声不吭的陈越,不由闷哼了一声。
那水一淋下去,他全身的每一处伤口都专心一般的疼痛起来,且无休无止。
陈越咬得牙齿咯咯作响,盐水浸伤口,他是知道的。
身子虽然疼痛,但他的心却是平静的,盐水也要不了命,最多就疼一点。
疼痛稍缓后,他感觉伤口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这感觉越来越鲜明,那东西在他身上撕咬蠕动,爬进他的伤口深处。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蔓延到他心间。
陈越看不到是什么东西在他身上爬,再场的其他人却看得清清楚楚。
那在他身上蠕动的分明是密密麻麻的蛆虫,而在其间撕咬的是黑黢黢的蚂蚁。
这般看着,陈越仿佛成了一具腐烂的尸体,而这尸体还会动。
这画面即恐怖,又恶心。
柳贵妃已经俯在地上狂呕。
她从来不知道宸轩帝还有这么恐怖的一面。
这画面看起来着实恐,却不会要人命。
陈越感受着未知的恐惧,周围人倒抽冷气的声音加上柳贵妃呕吐的声音,都加深了他心中的这种恐惧。
所谓攻心为上便是如此。
他忽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狠狠的朝自己舌头咬去。
他不怕死,若是死了能有太子陪葬,那也赚了。
宸轩帝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观察他面上的神色。
此时见他这般神情,心道不好,取过桌上的一粒杏仁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