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扇在小少年的后脑勺,老道士并未真用劲,教训了几句后,终于发现了杵在一旁的穆青洲,还有他手中十分扎眼的斩妖剑。
“这位道长是?”
“师叔祖,刚就是这位师兄救了我,你看他还能拿起我偶像的宝剑,太了不起了!”
被老者犀利的目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穆青洲脱力地放下宝剑,回应道。
“道门晚辈,并、并无功力,不过狐假虎威,撑撑场面。”
穆青洲不善说谎,且这位道长道法精深,想必也能一眼看穿他,不如坦诚相告。
牛鼻子老道点了点头,刚还怀疑此人藏拙,观察了一番后,还真是他想多了。老道士自嘲一笑,自己刚刚老眼昏花,远远看这背影举着那剑,竟幻想成那位带着面具的道门天骄了。
“求道长斩杀了这大妖,护一方安宁,保住小儿们的命。”
老村长颤颤巍巍地跪倒在老道士身前,声泪俱下,激动地磕了几个响头。
老道士本也不想赶尽杀绝,但如今村民们在此,斩妖除魔本是道门分内之事。那位道门天骄虽曾一力维护人妖和平,坚持妖与人一般,有好有坏,不可无故斩杀。
他也十分认同,但如今那人已消失三年!曾经和平一时的人妖关系,再次崩溃。
老道士拿起随身佩剑,直指半空中的两只妖。
炸毛的大巫挥着翅膀敲打着小巫的脑袋。
“老大之前怎么说的?未到生死关头,不得伤人性命!不听话的蠢蛋,惹是生非还连累我。”
大憨憨傻鸟卷着翅膀捂着头,像个委屈的大孩子。
“我、我只是借几个孩子,喝他们一点血,那次重伤后我怎么也无法恢复,只能这样慢慢补元气,但我真得从未杀过一个孩子!”
“你这话我相信,下面的牛鼻子能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