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让他一个人睡在这吗?身上的衣服也还是湿的。在良心的催动下,孟云溪不忍心将他一个人放在这。
“该怎么办呢……”她咂了一下嘴。
就在这时身下的人动了,孟云溪见有戏便抓住这个机会又摇他的胳膊,又掐他的脸。
终于,顾淮浦睁眼了,只是他的酒依然没有醒。迷糊中好像听见有人跟他说:“小浦,我们回家啦,快起来。”他便晕晕乎乎地跟着叫他的人走了。
费了九牛二五之力后,孟云溪托着身旁这个欲睡欲醒的人到了别墅二楼。
本来扔沙发上就行了,但孟云溪见他勉强能走,睡床肯定要比睡沙发舒服,尤其他今天没怎么吃东西,又淋雨又醉酒的,要是再休息不好,她担心他会生病,照顾人可比托着他上楼麻烦多了。
只是孟云溪没想到顾淮浦的房门竟是上锁的,在他身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钥匙。
她看着靠墙犯迷糊的顾淮浦努嘴吐槽道:“这是把我当贼一样防,我又不会去你房间。”
这下好了,他又是半睡着的状态,孟云溪现在已经汗流浃背了,往楼下拖她可拖不动了,说真的她也很累,又要开车,又要照顾人。
想来想去,她将顾淮浦往隔壁她房间里拖。
进门后,孟云溪这小身板带着顾淮浦踉踉跄跄往里走,之前她从不嫌这个房间大,现在她真恨不得那张圆形大床就在门边,她只需将他往床上一扔就可以了。
可惜这也就只能想想。
好不容易走到床边,孟云溪由衷地舒了口气,然后将身上的人往床上一扔,结果因为腿发软,顾淮浦的手又扣着她,于是她也跟着顾淮浦一起倒在床上。
她从未想到这种狗血的男女主摔跤姿势会发生在她身上,此刻她被熟睡的顾淮浦压在身下,他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心动吗?脸红吗?不,她只想喊一声:“尼玛压得我要喘不过气了。”
表情略显痛苦的孟云溪几番挣扎后,终于推开睡得跟猪一样沉的顾淮浦,坐起身来。
她一边活动有些发麻的手臂,一边看着呈大字样躺在床上的顾淮浦。意识到他衬衫还是湿的后,她想也没想便开始帮他解开衬衫纽扣,脱下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