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气。

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泛着一股死气,不是说他们都已经死了,而是他们失去了改变的力量。

不管是刚刚不管不顾扑上来的魔兽,还是藤蔓,亦或者是眼前的风,都是如此,生命好像就永远停留在了某一刻,便按照那刻的状态,一直持续下去。

沈书白才站在这里一会,就生出了不想离开的想法。

灵台悬挂着的光点总算完成了最终的绽放,沈书白倏地睁开眼。

雾气翻滚,卷成了一道旋涡。

随着旋涡越来越大越来越深,一条路,便出现在了沈书白的面前。

沈书白抬脚,走了进去。

沈书白不知道的是,他进去后没多久,何长老也走进了这片林子,但他的状态明显狼狈许多,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脑门上,身后跟着的人也缩减了一半。

黄山本来是站在队伍最后的,此时却站在了最前面,他的腰间,赫然挂着一块银色的牌子。

和沈书白当时拿着的那块一模一样。

何长老喘着气,随便指了一个人:“你,去探路。”

他指到的那人就是黄山。

黄山低着头,十分顺从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根绳子,一头系在了自己腰间,另外一头,则递给了离他最近的何长老。

何长老一把接了过去,雾很浓,他并不知道自己面前站的是这个队伍内唯一的铸造师,他催促着:“系好了吗?系好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