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後斌使劲儿把自己的脸凑过去,好让郡王爷能看清自己受到的伤害!
他牙都掉了一颗!
这不得给点补偿吗?
贺永晔脸色一沉,振袖将人驱开。
一想到自己就是因为这个家伙,才一下损失了一万多两银子,贺永晔气就不打一出来!
“你好大的胆子!敢打着郡王府的名义招摇撞骗!”
朱後斌的哭声蓦地一顿,惊慌失措道:“我……我可没有啊王爷!都是他们!是他们说能记账,我才……”
朱後斌也满心委屈,钱又不是他一个人欠的。再说了,要不是谢府名下这几间铺子处处容让,他也不会白拿这么多东西。
贺永晔不屑地扫一眼跪在他脚边的朱後斌,心道,记账归记账,蠢材才会签字画押!
若不是证据扎实,他也不会轻易认了这笔账!
否则一旦传出去,贺郡王府必定会被有心人扣一个纵容家人的恶名。
现在从朱後斌的身上榨也榨不出三五两的银子,贺永晔一看到他就糟心得紧。
正想命人将朱後斌带走,贺永晔就听谢宿突然道:“王爷既有家事处理,我待着不便,这就告辞。”
随话音而落得还有谢宿的脚步,谢宿轻飘飘一举广袖,话音还没落地脚步已经往门外走去,贺永晔拦也不是,不拦又不舍得。
他脚边跪着的朱後斌,以为郡王爷要发落他,往前一扑,死死地抱住郡王爷的腿大声求饶道:“王爷!这事真的不关我的事!还有朱六儿和马爬子他们,这可不能全赖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