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公府诸人,终于在驻守了西北三十余年后,可以班师回京,安享天伦之乐。
沈嵘携长子回京那个月,卫国公府为庆祝杀尽匈奴,又为了庆祝阖家团圆,借着沈嵘生辰的由头,大摆了阵阵十日的宴席,请京城中最有名的云喜班子,唱了整整十日的戏。
可朝堂总是这样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内忧外患尽数消除了,可近几年,赣州又惊险了一群约数百人的悍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朝廷已经派了不少兵马,却依旧未能寻出悍匪的足迹来,已经拖了将近一年的时间,若还不能将其一举歼灭,或许会动摇民心。
此事最好从朝中派遣个得力干将,前往赣州处理妥当。
可究竟调遣谁去,这是个让周稷头疼的问题。
此时周沛胥站了出来,道了声,“我去。”
杀鸡焉用牛刀?
仅仅数百人的悍匪而已,怎就能劳动首辅出马?
周稷在政事上已经有了自己的见解,预判过风险之后,一口摇头否决了。
“怎能如此?悍匪凶残,人数众多,圣父乃晏朝栋梁之才,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我不放心,母后也会不放心的。”
“自母莫若子,稷儿懂得顾及母后,我心甚慰。”正来给父子二人送糕点的沈浓绮正好听到了这对话,一脚踏进了殿门,含笑道,“母后确实不放心,所以母后决定,陪你圣父一起去。”
???
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