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说明想要什么,但沈浓绮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的呼气声落在脖颈间,所过之处传来一阵痒,她不禁颤栗一下,然后微微别过头,红着脸问他,“是不是……真的很难受啊?”
她肌肤如雪,如今却浑身发烫,羞得连耳垂都变成了浅浅的粉红色,周沛胥一时意动,竟没能抵得过诱惑,张嘴吮了吮她的耳垂,回应道,“是很难受,如同那日的媚药,世间唯有娘娘才能消解。”
耳垂传来陌生的湿润黏腻之感,使得沈浓绮闷哼出声,难耐地别了别头。
周沛胥得到默许,开始吻她,他的吻温柔又绵密,想一张为了捕获她而精心编织的网。
她微微挣扎,双眼迷离地沦陷,最终热烈回应,无可自拔。
作者有话要说:
第79章
晏朝二百三十四年, 三月五日这天不仅是惊蛰,还是太子的周岁礼。
许是老天也知道是个万事诸宜的好日子,前几日还下了场小雪, 今日竟晴空万里起来。
朝中但凡五品以上的官员, 全都收到了宫贴, 被邀进了宫中, 赴太子的周年礼宴。
从巳时一刻开始,神武门前就开始拥堵,来赴宴的车架蜿蜿蜒蜒排成了条长长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