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基皱了皱眉,闷声道,“自那日之后,皇后便再也未让朕瞧过一眼了。”
“皇后娘娘不过是一时气性罢了,您看那景阳宫的羹汤,不还是每日都送来的么?并且遣丫鬟每日来嘘寒问暖也没有少过,还送过些膏药来呢。”
是送膏药来了,可那膏药不知怎么的,涂在伤口上痒不可耐,刘元基一涂上去,恨不得就要将那块沾了膏药的皮肤抓烂。
那膏药是御药房查验过的,无毒,刘元基就没有多想。
想起沈浓绮说得那些春社日的热闹,刘元基只觉得胸口发闷,他不禁问道,“朕记得,皇后春社日应会在景阳宫彻夜祈福是么?”
“皇上记得没错。”
“传朕旨意,摆驾景阳宫。”
念一晚上经,想来也挺累的,这不就是他好好表现,让皇后消气,再重新信任他的良机么?
刘元基重新换了绷带,穿上龙袍,被太监们驾在肩上扛进了景阳宫。
他现在行动已经自如了些,不必趴在担架上了,于是就这么慢悠悠踱步进了景阳宫。
宫殿内灯火通明,四处都挂着祈福的经文,及迎春的摆饰,很有一副节日的气氛。
只是刘元基隐隐觉得今日景阳宫的婢女,看他的眼神与往日有些不同,眼睛不是垂下不敢看他,就是慌张乱眨,他只以为是他已经太久没有踏足景阳宫的缘故。
就这么一直行走到了主殿前。
刘元基瞧着殿中,那个跪在蒲团上的清丽影子,有些不敢冒进,还是隔着门殷勤道,“皇后,你今日幸苦了,朕特意命人给你做了鸡汤来,你且歇歇,喝上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