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柳儿闻言,只是问道:“今晚你在调查时,有发现什么比较奇怪的地方吗?”
“我没听说过这里有比较大的墓,甚至好像都未埋葬过什么富豪,之前倒是曾在这附近发生过一场战役,所以这种小型的盗墓,用得上炸药吗?”
这就是陶守义觉得奇怪的地方,总觉得,盗墓一事,更像是一个说词,一个交代,一个掩盖真相的幌子。
银柳儿闻言,唇角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既然这就是他们的目的,你再深究下去,你猜他们还会再扔出什么样的烟雾da
来?”
“那你的意思是……”
“等雾散最好的方法,自然就是等雾散……”
说着,银柳儿扫了眼院中的那个巨大的纸鸢。
这个纸鸢前几日就出现了,却一直都没被销毁,一来也可以理解为,纸鸢太大,他们时间紧张,没来得及销毁,再者……
回想钱同毁洞之前的所作所为,又或许,这纸鸢还是他留给她的一个人情呢?
毕竟,此纸鸢不正好可以让之前那些污蔑银柳儿的谣言不攻自破么!
所以,这些事情的来日方长,也未可知呢!
但说眼下。
宁宗义房子里的古怪,自是不方便为外人道的,而之前的买主前些日见银柳儿都中标了,当下不管他们怎么解释,都不愿再要这处宅子。
因而在宁宗义不知情的情况下,银柳儿便自掏腰包,买下了这宅子。
即便后面他知晓了,银柳儿买都买了,他便只当是欠她一个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