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武士魂被咬相比,这伤口的疼痛并不强烈,可对上司予安含笑的金眸,和她脸上洋溢的明媚,红T恤不知为何,竟觉得心里发慌。

而这对于他,对于一个武葬城武士来说,是绝不能容忍的!

“八……嘎……”

血液再催,他边说边吐血,太阳穴和脖颈青筋尽现,眼球凸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

他竟抗住了血光的压制,骂出了话来!

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司予安的勾唇,连赞美也是讽刺满满:

“硬骨头?不错!你比那个山口——”

她满意地看着红T恤骤然瞪到更大的双眼。

“那个跪下来求我饶命的山口,要强很多啊!”

五士刀垂落,割开了红T恤胸腹的衣物,刀尖从左到右轻轻拂过,所过之处尽起了鸡皮疙瘩。

“不、不可能……不可能……”

红T恤瑟缩了一下,丝毫没注意到除了武士魂外,加诸在他身上的束缚已经放轻了。

他脑中混乱不已,一边质疑司予安的话,一边的潜意识又告诉他,那些都是真的!

可他们是武葬城的优秀武士啊!怎么会——

“呵!”司予安歪了歪头,“是人都有求生欲,这不丢人。”

红T恤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也才有机会……成为更强大的武士,然后找我报仇。”

五士刀停留在红T恤的腹部,刀尖轻刺,在上面留下了新一道伤口。

那口子极浅,甚至都没有怎么破皮,但冰寒的触感,还酥麻的疼意却大大刺激了红T恤,让他双颊的肌肉剧烈抖动。

“我想活!我要活!!”他大喊。

可喊完,他就像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般,满脸通红,聚起深重的屈辱。

“呵!你看,很容易不是吗?”

五士刀顺着他的罗露的皮肤一路向上,他在喉咙处停留了一瞬后,又指到他的脖侧,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