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很危险,他相信只要他把刚刚要说的话说出口,只怕此刻他的脖子已断。
“不是应该,是没事,他的体格很好,受了外伤,好好照顾很快就会好。现在重要的是给他吃东西,那孩子应该几天没吃东西了,饿晕的。”
木格尔:“……?”
浪费表情,还以为有多严重,结果是给饿的。
“桑格,你不给饭他吃?”
桑格欲言又止,主子,你没叫。
“从现在起,问他喜欢吃什么,镇上的什么广香楼,不是有红烧蹄子,烤鸡,还有葫芦鸭什么的,都给买回来,问问他喜欢吃什么。”
桑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吃的都还没一个臭小子吃得好。
主子为了少招惹事端,都让他们在青楼里解决饭食,他哪有机会吃这些。
“这位公子,孩子刚饿晕了,不宜一下吃太好。”
“你说话就不能一次说完吗?”木格尔冷冷地晲了田大夫一眼。
田大夫手一抖,他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说吗?
“吃清淡点,先煮点粥给他喝,调理好了再吃些好的……”
听着田大夫啰里啰嗦地说了很多,木格尔早就不耐烦了,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听完了才让桑格送客。
“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知道的,公子。”
田大夫差点双腿一软,跪地求饶。
出了青楼,田大夫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衣服被冷汗浸湿了。
“钟公子,以后再有这样的活,记得找我。”田大夫讨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