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无奈地笑了一下,不再摸它,对猫家长交代了一系列注意事项,送走了这只小猫,谢时才看向蹲在猫爬架上满脸怨气的虎斑猫。

虎斑猫再一次怒气冲冲:“喵!”

“差不多得了,你和一只猫吃什么醋。”谢时对它张开手臂,虎斑猫摇摇尾巴,决定原谅他这一次,不计前嫌地跳进谢时怀里,“喵喵喵!”

大妖怪是在说,他也是猫,猫吃猫的醋有什么不对,非常合情合理。

谢时:“可是那只猫不会变成人,你会啊。”

虎斑猫倔强地一抬头:“那又怎样!”

谢时仔细思考,似乎还真不能拿它怎么样。

下午没什么人过来,谢时把虎斑猫抱进办公室,拿出梳子给它梳毛,大妖怪在桌子上瘫成一张猫饼,抬爪让他更方便梳,大尾巴像一把鸡毛掸子,愉悦地在桌面扫来扫去。

谢时梳到柔软的肚皮部分,忽然想起什么:“我记得最开始把你带进医院的时候,你还偷偷往我的花盆里吐驱虫药。”

“本座不记得了。”大妖怪若无其事地摇尾巴。

“是吗?”谢时语气遗憾,“可我觉得那时候的你好可爱。”

虎斑猫抬起下巴:“本座当然可爱。”

“不是说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