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宁把灰封进小袋,袋口系得很紧。稳窍丹价已经够乱,她不愿让一粒照魂粉顺着我们的袖口跟回去。
队伍刚稳住,我把要说的话又压了回去。百宝堂二楼里的风还在墙根绕,凉意一圈一圈往回卷。我知道暗处那只手还没收回。
这一关没有真正干净的结尾。裴家和白鹿书院都派人竞价暂时被压下去,一瓶稳窍丹被抬到离谱高价却也因此亮了一角;一旦露了角,盯上它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我在百宝堂二楼里停了半步。前面不是没有路,而是阵笔悬在半空迟了两息才落下;苏婉宁只有看见第二层阵眼时才会这样。这样的干净,不该出现在乱局里。
我重新裹紧伤处,看向百宝堂二楼更深处。能走的缝还剩一线,比刚进来时逼仄得多。
外壳已经冷透,可校准针里面仍有微光贴着裂缝。百宝堂二楼只露出半截线索,剩下的还埋在更深处。
百宝堂二楼那处痕迹干净得不合常理。它贴得太准,我反而不信是偶然。
后来再想稳窍丹价,我才明白那不是一时谨慎,而是活下来必须养成的本能。
我没有逞强亮窍。稳窍丹价里的胜负可以慢一点,星魂气息若被猎魂司咬住,后面每一步都会变成死路。
百宝堂二楼的叫价一声比一声高。稳窍丹被抬到离谱高处,逼得我不得不把能换物的残件重新盘算一遍。
当时,不用我多喊,队伍也知道该往哪边收。苏婉宁把阵纸按在稳窍丹价的账页旁,黑砂冷灰只沾了一点,她却看得很久;越不起眼的口子,越可能连着后面的刀。
稳窍丹价没有给出干净结尾。丹价被抬到离谱高处,裴家和白鹿书院的竞价更像在逼我亮出真正资源。
我让后队停住,任那人影消失在百宝堂二楼深处。探子像饵,若只盯着饵,下一步就会踩进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