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跟童毅说了会话后,又站到门口迎客去了。
没多久,岳母带着蔡环就来了,谢羽连忙点燃鞭炮,这是孩子他舅的独特待遇。
邹氏带着蔡玉也在中院迎接,岳母丁氏迫不及待接过邹氏怀中的襁褓。
一家人围着都在逗弄小宝宝,都是些,“啊,呲呀……”的宝宝语言。
姐姐谢芳抱着女儿,一家三口也来了,谢林上前接过外甥女,引着姐姐一家入内。
让谢林意想不到的是谢大姑的两儿子也来了。
谢林看见两中年男子带着两小孩鬼鬼祟祟,也不认识。
一旁的谢明发现是自家外甥,连忙叫喊两人。
十几年见过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谢林是真没印象。
看样子,两人是真在这边做服装生意,其他比较远的亲戚,谢明通知的是在老家的百日宴。
等到了中午,能来的都来了,让人意外的是府学同学陈斌,张源,斋长肖禀之也来了。
谢林请假的时候,也是客套性提了一嘴,没想到三人都来了。
知道谢林生的是儿子,送的都是文房四宝,可惜孩子太小也用不到。
谢林安排他们到了东山书院的同学那一桌,都是读书人有共同话题一点。
忙碌了一天,收的礼物都是娘俩的,岳母给的金长命锁,邹氏也给了个差不多的。
银长命锁,收了八个,蔡环送的那个最大,姐姐谢芳也送的银的,其它的都是蔡玉几个叔伯家送的。
其他各种各样的礼品,吃的用的穿的,放了一整个屋子。
连这小子上学的东西都齐了,这真是没法比。
七月的溽暑粘在窗纱上。
蔡玉倚在竹簟边,刚给孩子喂过奶,中衣松垮地系着,露出一截瓷白的颈子。
从前那里是不小,如今更丰润起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汗珠沿着锁骨凹陷处缓缓下滑。
“热呢。”
蔡玉慵懒地抬手拢发,宽大的袖口滑到手肘,小臂浮着一层初为人母者特有的莹润光泽。
微微侧身时,夏季的薄罗衫子贴在身上,隐约透出腰身变化后的曲线。
不再是少女时一握的纤细,而是像熟透的蜜桃,柔软地、饱满地撑起衣料,随着气息轻轻颤动。
谢林的目光不经意掠过她解开的第二颗盘扣,阴影处微湿的汗渍勾勒出更深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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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玉似乎察觉了,低头浅笑,耳垂上那枚珍珠坠子晃呀晃的,晃得人心头也跟着发颤。
从前蔡玉可不会这样笑的,那时笑容清浅如初月,如今却像浸透了乳香的丝绢,温软地、沉甸甸地拂过来。
窗外蝉鸣依旧震耳欲聋。
蔡玉忽然转过脸,眼波里漾着些朦胧的东西:“你看什么?”
声音比从前低了些,像暑天井水里镇过的梅子汤,甜里带着让人清醒的酸。
说话时无意识抚了抚衣襟,手指经过之处,衣料便熨帖地显出身体的形状来。
孩子哭了。
蔡玉转身去抱,后颈碎发被汗黏成细细的绒毛,腰身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是生育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丰盈,在薄罗下如山水画里的远山轮廓,朦胧地、却又实实在在地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