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

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一队人走了过来,看着热火朝天的工地,有些惊讶,“你们这是……真动工了?我还以为你们只是写个策划案应付一下。”

“王主任,我们不仅是应付,我们是要兑现承诺。”苏文递过去一瓶水,指着正在搭建的框架,“这是‘归途·流动学校’一号试点。我们不花政府一分钱,全部由民间志愿者和……技术支持完成。”

王主任看着那已经初具雏形的木质框架,精美的榫卯结构在阳光下严丝合缝,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好!好样的!苏文,你们这是在给老街留魂啊!需要帮忙尽管开口,审批手续我亲自给你们跑!”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工地上。

零号从指挥台上走下来,看着眼前这座正在“生长”的建筑。他的核心处理器微微发热,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数据溢出感。

“苏文。”零号走到苏文身边。

“怎么了?是不是数据有问题?”苏文紧张地问。

“不。”零号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些忙碌的身影上,“我只是在计算。按照这个进度,我们比预计提前了12个小时。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一些:“我发现,人类在为了一个共同的非功利性目标而努力时,产生的协作效率会比算法预测的高出34.6%。这不符合逻辑,但……很迷人。”

苏文笑了,他拍了拍零号的肩膀,看着那座在夕阳下轮廓温柔的“流动学校”。

“这不叫不符合逻辑,零号。”苏文轻声说,“这叫希望。”

夜幕降临,工地的探照灯亮起。

在老街的废墟之上,一座承载着百年前温情的学校,正在科技的辅助下,一步步变为现实。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