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缓缓点头,声音低沉:“我明白了。这条路,必以万灵为薪。”
“正是。”凌叔深深看他一眼,“所以,历代先贤才会拼死守护,等待持匣之人。因为只有真正的镇龙使,才能以守护之道,抗衡那代天之邪。”
他转身,走向长廊尽头。那里,一扇紧闭的石门静静矗立,门上镌刻着古老的星纹,隐隐流转着微光。
凌叔在门前停下,枯瘦的手掌轻轻按在门上。他回头看向众人,声音沙哑而庄重:
“里面……是‘星源室’。历代先贤的遗骨,都安葬在那里。”
他的目光落在沈砚身上,浑浊的眼中满是期待与悲悯:
“你们,可愿一拜?”
众人沉默。
沈砚深吸一口气,缓缓上前,对着那扇石门,郑重地抱拳躬身。
身后,元明月、吴五、赵大,连同刚刚苏醒、虚弱地靠墙站着的钱二,都默默躬身行礼。
凌叔看着他们,咧嘴笑了。那笑容在枯瘦的脸上显得格外沧桑,却也格外欣慰。
他缓缓推开石门。
门后,是一片永恒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