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程勇这些日子一直都在教司坊听曲,玉石小境微微发烫,里面传来许七安的求救声。
【三号】:陈兄!陈兄!救命啊!
程勇正悠然品茶,感受到小境震动,意念沉入,看到这条信息,眉梢微挑。这小子,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十号】:稍安勿躁,慢慢说,何事?
许七安的信息如同连珠炮般涌来,现在的他已经无所谓自己身份的暴露了。
【三号·许七安】:今日随宋廷风、朱广孝去抄那犯官周显平的家!带队的银锣朱成铸,那王八蛋,他……他竟当着人家孩童的面,欲侮辱其母!我一时没忍住,与他动了手!那厮实力不弱,下手狠辣,我……我情急之下,用了你给的那把“沙漠之鹰”……
我本想逼退他,谁知他不管不顾扑上来……枪响了……他,他被我一枪打在胸口,眼看是活不成了!程兄,我本是有理一方,可动用了利器,还打死了上官,这……
【十号】:打死便打死了。此等仗势欺人、辱人妻女的败类,留之何用?你做得没错。
许七安那边几乎要跳起来。
【三号·许七安】:程兄!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关键是那朱成铸的老子,是金锣朱阳!那是掌管刑罚的金锣啊!他岂会善罢甘休?定会要我偿命!我现在已经被他给堵上了,要不是杨砚金锣及时赶到,我已经被杀了……程兄,你可有办法救我?!
他能想象许七安此刻的处境,被一位暴怒的金锣及其手下围困,可谓插翅难飞。打更人内部等级森严,以下犯上,击杀上官,这是重罪,尤其对方还是金锣之子。魏渊即便想保他,在明面上也需要足够的理由和权衡。
【十号】:安心,这朱阳我也知道,心思深沉,他儿子平时就嚣张跋扈,和他这个做老子也也脱不了关系,既然结了死仇,还是了解这段仇恨为好,放心,马上帮你安排上。
【三号·许七安】: 有程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二号·李妙真】: 没想到你是打更人啊,干的不错,这等恶人自当杀之而后快。
【一号】:打更人里规矩森严,以下克上可是大罪,三号你可是犯了大罪了。
而此时的朱阳正率人和春风堂的人顶了起来,杨砚自然是不会让朱阳如意,正要动手之际,南宫倩柔到了。
“魏公有令,许七安压回衙门,此事由他定夺。”
朱阳虽然不甘,但是也不敢违抗魏公的命令,只能够罢手,不过程勇可不会放过他,天空上瞬间乌云密布,里面轰隆隆的雷声响彻京城,仿佛酝酿着老天爷的愤怒。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雷云里白光一闪,一道水桶粗的天雷从天而降,直指朱阳,朱阳见状正想躲闪,但是哪里有雷电的速度快,被劈了个正颤,顿时惨叫连连,身后的银锣和铜锣也是被闪电击飞数十米,浑身冒烟。
足足持续了十多秒,雷霆才散去,众人看去哪里还有朱阳的影子,只有地上一片黑影能够证明之前这里还是有人存在的痕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