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禁卫军统领赵威身着亮银色铁甲,甲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手中紧握的长枪枪尖闪着寒芒,正带着数百名士兵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士兵们队列整齐,步伐一致,手中的长枪如林般竖起,将养心殿围得水泄不通。
赵威站在殿门外,身姿挺拔却透着几分刻意的僵硬,仿佛只是在执行一道冰冷的指令。
他仰头看向殿内,声音洪亮却毫无温度,像淬了冰的铁器:“陛下,太后娘娘吩咐,您近日身体欠佳,需在养心殿安心静养,不宜理政。末将奉命在此值守,保护陛下的安全,从今日起,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养心殿,若有违抗,以谋逆论处!”
“软禁!” 皇上猛地转身,明黄色的龙袍在转身时划出凌厉的弧度,眼中瞬间燃起怒火,双手死死攥着案几的边缘,“她竟连离京前,都要将我困在这养心殿!她就这么怕我夺权,怕我坏了她下江南的‘风光’吗?”
殿外的脚步声仍在继续,士兵们正在殿周布防,铁甲摩擦声与长枪落地的 “笃笃” 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养心殿罩得密不透风。
皇上扶着案几,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
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隐忍。皇上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底仍藏着一丝不甘:“好,好一个‘安心静养’。她既想让我安分,我便先安分些。”
他走到窗边,再次透过窗缝看向外面。
赵威仍站在殿外,士兵们已布好防线,正两两一组巡逻。皇上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到书案前坐下,拿起案上的奏折 ——
虽知递上去也会被内阁拦下,却还是翻开了第一页。他不能让太后看出他的不甘,更不能让她知道,他从未放弃过这江山。
皇上抬手理了理褶皱的龙袍,指尖划过衣料上的龙纹,心中已有了盘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