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不算很大,处处透着简约精致,窗台前的书桌上摆放着付樱从前的照片,床尾的壁案上挂着一幅白板,板上用磁吸贴贴着一些便签和旧照片,还有一些讲不出名的小物件。
周泊简没见过,
但可以看得出来,付樱一直是个用心生活的人。
这个房间保留得很好,他光是站在那,都能想象出付樱从前是如何在这间屋子里生活起居。
他也不知怎么,窥探欲在这时泛滥起来,沿着墙,一点点看过去,直到窗台前停下。
那是付樱的书桌,桌上还摆放着她青春期看的书。
周泊简盯着看了两眼,忽然伸手,从中抽出一本。
他想知道付樱从前都喜欢看什么书。
可刚刚翻动几页,忽然什么东西从书页中掉落下来,啪嗒一声,落在周泊简脚边。
周泊简低眸。
那像是一张老照片,背面已经发黄,足以见得将它珍藏起来的人,有多看重这张照片。
周泊简俯身,将照片捡起。
他想擦拭干净,放回书页中,却在照片调转过来时,蓦然停顿住。
照片里的人赫然就是付樱。
确切地说,应该是青春期的付樱。
她脸上带着属于青春期的青涩稚嫩。
像是被人抓拍的。
她正仰头与身旁少年相视,嘴角微微弯起的弧度,藏着羞涩,少女心事溢于言表。
这样的付樱,周泊简从未见过。
她身旁那个少年,五官和顾郁林极为相似,但周泊简知道,他不是顾郁林。
因为照片的右下角落了署名。
那是付樱的字迹。
空气像是停止了流动。
周泊简瞳色暗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直到将它捏出了褶皱。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松了力道,没有将其销毁。
“姐,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堂屋里,付言犹豫良久,才敢开口。
付樱像是早就料到了,淡淡回应:“没有。”
在医院的时候她就看出付言有话要说,刚刚又碍于周泊简在场,不好开口,估计在心里排了好久的腹稿。
其实付樱早就原谅他了。
但付言不知道,他总是担心付樱还在怪他。
“对不起,姐,我以后不会再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