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丽曼已经快要哭了出来:“修德绝不是那样的人,我敢拿性命……和肚子里的孩子担保。”
“兄长,你怎能把这么大的罪名栽到他的头上?”
“连父亲都时常夸他,你又不是没听到。”
扶苏霎时间无语至极。
合着到头来变成我栽赃嫁祸了?
陈善是什么样的人,你和他同床共枕那么多年,你不知道?
“兄长若是还不相信,我现在就把胸膛剖开来,让你看看小妹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
嬴丽曼抽泣着起身,转头就要去拿剪刀。
“哎!”
“我信了,信还不行吗?”
扶苏赶忙拉住她,苦口婆心劝了很久,才让嬴丽曼冷静下来。
“非是为兄多疑,而是……西河县处处透着古怪,着实让人放心不下。”
“小妹,你能想办法让我去工业区走一遭吗?”
“我想知道你夫君到底在域外置办了多大的产业,回禀父亲的时候也好心中有数。”
嬴丽曼轻咬下唇抽抽搭搭地哭了一会儿,才幽幽说道:“工业区烟气呛人,毒水废渣堆得遍地都是。”
“那里每天都在死人,待久了身体会受损害。”
“修德自己也不常去,一直都是娄县丞在打理。”
“我去的就更少了,尤其是最近两年,基本从未踏足。”
“兄长你要去的话,我想想办法。”
扶苏精神振奋,谨慎地吩咐道:“有适当的机会再说。若是你夫君不准,那就算了。”
嬴丽曼仰起头,一双泪眼眼巴巴地看着他:“兄长你不会还觉得修德怀有异心吧?”
扶苏爽快地摇了摇头:“没有,怎么会呢。”
“为兄疑心再重,也不会怀疑自家小妹的。”
他心中暗忖道:我根本不用怀疑,因为陈善亲口说过他想造反!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接下来就该看看所谓的工业区究竟藏了什么杀手锏了!
——
明月高悬,繁星漫天。
扶苏在小屋中秉烛疾书的时候,陈善正站在一丈方圆的讲台上侃侃而谈。
“煤和铁是工业的基础,相当于人的血肉和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