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思索良久,不放心地问:“不知程院长有几成把握?”
程博简大喇喇地说:“十足十不敢说,八九成总是有的。”
“幸好你遇到的是我,否则普天之下再难找到第二人施展这般手段。”
“哦,其实最该庆幸的是,令嫒慧眼独具,找了个天纵奇才的夫婿。”
“更难得的是,她至纯至孝,举世罕见。”
“方才她喊着要为您换血,可把老夫吓坏了。”
陈善偷偷竖起大拇指。
老程,可以呀!
彩虹屁吹得不错!
今年的岁赐超级加倍。
程博简笑嘻嘻的,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奖赏, 胡子都翘起来了。
嬴政回头分别看向嬴丽曼和扶苏。
有八九成的把握,似乎也没什么好怕的。
“就依程院长所言,不知何时开始换血?”
程博简摇了摇头:“莫急,莫急。”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我先给你开个调理的方子,再去把血型验了。”
“切记切记,方士的丹药不能沾染半点啦。”
“你若是不信的话,我派个徒儿当面做个毒性试验。”
“它只会伤身害命,可不会延年益寿呀!”
嬴政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打算稍后命黑冰台秘密检验丹药的毒性。
如果确实如此的话……
哼!
岂不闻君王一怒,血流漂杵!
繁琐的配药、取血持续了大半个时辰。
这还是程博简亲力亲为,一路开绿灯的情况下。
等众人从医院离开的时候,扶苏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好像风一吹就会倒下。
“兄长,我扶着你。”
“没事。”
扶苏勉强直起身体,眼神幽怨地看向若无其事的妹婿。
“曼儿,外面风大,你披我的袍子。”
陈善视若无睹,只顾着关爱怀有身孕的娇妻。
看什么看。
不就是多抽了点血吗?
你都说了自己身强体壮,多抽点怕什么?
想起刚才扶苏被程博简带去抽血时如临大敌的模样,他的心头不由一阵暗爽。
“呜呜呜。”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