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实现帝国的长远发展,只要能让大明根基稳固、疆域辽阔,适当的“腹黑”与“算计”,又有何不可?
毕竟,坐在龙椅上的人,要考虑的从来不是一己之私的名声,而是整个帝国的生死存亡与万千子民的长远福祉——
哪怕这份福祉,需要用一时的牺牲与算计来换取。
孙克孝毕竟在挂甲屯实训过,熟门熟路,如今又一举夺得武举科首,虽说尚未得到圣皇的亲自召见,却也得了特殊安排,被分配在挂甲屯的宿舍区居住。
按照规矩,武举放榜后有一个月的自由活动期,考生们既可返乡探望父母亲友,也可寄家信回去报喜。
孙克孝却半点没有归乡的念头,执意选择留下来,还主动劝说其他武举子一同留下:
“难得来一趟京畿之地,不如趁这一个月空闲,咱们一同去沙河娱乐城逛逛,也算放松一番,待实训开始,可就再没这般清闲日子了。”
此次武举上榜的一百零七名武举子,出身各异,籍贯遍布北方各地。
除了来自福建的郑森,孙克孝与其余十几人皆是来自河套(孙守法麾下)与塔河(马进山麾下)的边军子弟,身上带着常年戍边的悍勇之气;
还有不少是陕西刘泽清、唐通麾下将领的子弟,虽父辈曾有过波折,却也皆是弓马娴熟之辈;
其余则多来自河南、山东、山西三省,还有六位出身燕北的辽州军户家庭,自带北疆风雪磨砺出的刚毅。
众人皆是少年意气、武艺在身,经孙克孝一劝,大多动了心,纷纷放弃返乡,打算先在京畿之地好好见识一番,再安心投入后续的实训。
另一边,朱有建闲坐宫中,忽然琢磨起此前对一众降将与老兵的处置,心中生出几分悔意——
刘泽清自归顺以来,向来听话顺从,从未有过二心,当年只因一点顾有的认知便将他发配到陕西种地,细细想来,确实太过苛刻;